微博互关图谱揭示内娱新座次:顶流在圈外,综艺咖站中心
如果只看粉丝量和声量,肖战、王一博、成毅无疑是内娱顶流。但把微博关注列表摊开,你会发现另一套完全不同的行业位次——魏大勋、范丞丞、王源等人,竟比这些顶流更靠近内娱的关系中心。
娱乐资本论近期抓取了253位活跃于主流视野的明星样本,从沈腾、吴京这样的高国民度艺人,到时代少年团、环大陆男主等流量型艺人,共梳理出超过3万条关注关系。他们以“艺人A关注艺人B”为一条关系边,构建了一张明星关系网络,并从中筛出57位头部艺人进行重点观察。一个艺人被多少同行关注,决定了他在这张网络中的连接度;互相关注则形成双向纽带;关注对象越接近,圈层距离越近。
综艺成为进入行业中心的“快速通道”
排名显示,被关注度最高的艺人几乎都有一个共同标签:长期、高频地出现在多人共同参与的综艺和晚会中。魏大勋以被关注72次位列第一,王源和范丞丞均为63次,Angelababy 61次,王俊凯、丁程鑫、宋亚轩60次,杨紫59次。
魏大勋是最典型的样本。在“孟宴臣”出圈之前,他常驻《拜托吧冰箱》《明星大侦探》《嗨放派》等高曝光综艺,不同节目不断叠加,让他的行业关系网层层扩散。即使后来转向演员赛道,他依然保持综艺高频出镜,也因此拥有了更广的同行连接。
范丞丞同样如此。从偶像到演员、歌手,他的职业身份不断扩容,但综艺始终是核心工作场景。在57位头部艺人中,他被关注63次,互关56次,互关数位列第一。综艺制造的是“浅层但高密度”的关系——一起录过节目、跑过宣传,足以留下一个关注,进而形成庞大的关系网。
何炅、邓超则是这种模式的长远版本。他们长期处于国民综艺、晚会和影视的多人协作场景中,连接的艺人跨越演员、歌手、偶像、主持人、喜剧演员等多个圈层,因此始终处于核心位置。
时代少年团的成员排名也印证了这一点。丁程鑫、宋亚轩、张真源因进入过较多国民综艺,被关注度均排在相对前列;而马嘉祺、严浩翔、刘耀文因综艺覆盖有限,行业连接度明显弱于队友。
顶流的关注列表为何“克制”?
反观肖战、王一博、成毅等大众认知里的顶流,他们在爆火之后,新增关注反而十分审慎。肖战关注约200人,大量来自X玖少年团时期,也有不少港台艺人;王一博关注约145人,更多集中在合作过的同行;成毅关注仅112人,以早期合作导演和演员为主。
这背后或许有两重原因:一是顶流的关注和互关会引发粉丝和路人的集体解读,操作需极度谨慎;二是他们已站在流量顶端,不需要通过增加同行关注来巩固行业位置。
流量圈的“边缘人”:很火,但没进圈
在排名末段,出现了一批有趣的名字:田栩宁、梓渝、云旗、郝熠然,以及《种地吧》走出的艺人。他们在自己的粉丝圈层中拥有极高人气,但在这张253人的关系网中却几乎处于边缘——田栩宁被关注4次,梓渝3次,云旗和郝熠然仅1次。
环大陆双男主剧的男主们是典型代表。这类作品主要在海外平台播出,演员依靠角色和CP迅速积累粉丝,再通过微博、品牌、电商承接国内热度。然而,由于主要曝光场景被挡在主流平台之外,他们很难进入内娱核心关系网络。娱乐资本论用Jaccard相似度衡量这种距离——数值越低,代表与核心圈层结构越远。田栩宁的关注对象虽然跨度很广,但真正回到他身上的行业关系却少得可怜。
《种地吧》艺人和TF家族新生代也有类似处境。他们在节目或公司内部形成了相对独立的社交圈,但放到整个行业网络里,与主流圈层的连接十分稀疏。粉丝端的“火”与行业端的“进圈”之间,存在明显的时间差。
薛之谦追八卦,周一围逛博物馆:关注列表里的“异类”
如果撇开同行互关,只看明星主动关注的内容,还能发现不少意外画面。薛之谦是唯一关注了8个娱乐八卦号的明星,包括“娱乐大咖阿汤哥”“娱乐扒皮”等,显得“活人感”十足。周一围则关注了故宫博物院、国家大剧院和6家省级博物馆,整个列表没有品牌和营销号,文艺气质拉满。
孙红雷的媒体关注比例高达58.5%,确认艺人关注比例仅21.8%,他还关注了18位企业家和25位媒体人,更像把微博当作信息平台使用。范冰冰也关注了27位企业家和15位媒体人,跨界属性明显。
最“独狼”的当属金世佳。他关注192个账号,其中85个是艺人,但主流艺人中只有刘亦菲关注他,还是互关。他关注的也大多是话剧演员、不知名影视演员和日籍演员,私域感极强,恰好印证了观众对他“清流”的印象。
流量有流量的中心,行业也有行业的中心。微博互关画像无法完全还原真实私交,却留下了艺人向外连接的痕迹——谁被看见,谁又只在圈内自转。至少从这张关系网来看,内娱的“中心”和“顶流”并不重合。